周六转学测试。
我早上六点起床，七点到校。
考场设在综合楼。
我进门时，发现谢行舟也在。
他靠在走廊墙边，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。
看见我，他下意识递过来一杯：“昭昭，你以前考试前都要喝这个。”
我没接。
他有些尴尬：“还生气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陌生。
“谢行舟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他皱眉：“我来陪你考试啊。”
“许念薇知道吗？”
他脸色一僵。
我笑了笑：“你看，你也知道不合适。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“林昭昭，你非要这样说话？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多年朋友，没必要闹成这样。”
“是你先不要这段朋友关系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有自己的空间！”
“所以我给你了。”
我绕过他。
他却伸手拉我：“昭昭，考完我们谈谈。”
下一秒，他的手腕被人扣住。
周聿白站在我身侧，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她说不用。”
谢行舟脸色沉下来：“周聿白，这是我和她的事。”
周聿白松开他，语气淡漠：“考场门口拉扯考生，算扰乱考试秩序。你想被记过，我可以帮你叫老师。”
谢行舟咬牙。
我没有再看他，转身进了考场。
那场考试很难。
尤其是数学最后两道题，我做到手心全是汗。
但我没有放弃。
脑子里反复响起周聿白那句：你不是笨，是太懒。
我不能再懒了。
下午成绩出来。
年级公告栏前围满了人。
我挤进去，一眼看见自己的名字。
林昭昭，第四十七名。
刚好卡进前五十。
我站在原地，眼眶一下热了。
不是因为谢行舟。
不是因为许念薇。
而是因为我第一次清楚地知道，原来我真的可以。
班主任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肩：“推荐信我会写。下周一交材料。”
我点头：“谢谢老师。”
人群外，谢行舟脸色复杂。
他似乎想过来。
许念薇却先一步跑到他身边，声音不大不小：“行舟，我脚又有点疼，你能送我回去吗？”
谢行舟停住。
我看见他的犹豫。
以前我会难过。
现在我只觉得，幸好。
幸好我不等他了。
周聿白站在公告栏旁，低头看了眼成绩。
“比预期高。”
我问：“你预期多少？”
“四十九。”
我气笑：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他想了想，很认真地说：“林昭昭，你赢了。”
这四个字，比任何夸奖都好听。
我抬头看天。
那天的阳光很亮。
我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直到晚上，班级群里忽然炸了。
有人匿名发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我站在许念薇摔倒的位置旁边，脚边有一小片水渍。
配文是：
【原来班花摔倒不是意外，有人为了换走她，故意洒水。】